11月19日
徐老师您好:
学生既然发邮件来,也不语义铺垫、拐弯抹角了。请求老师可以将市场法务上交实习材料的时间能否稍微宽限一下?
两篇实习报告——如果不是敷衍完成的话,着实会耗费很大的精力和时间。
今天。距离公务员笔试还有10天,距离研究生入学笔试还有50天。我们一路走到大四,也许对于许多人来说极端重要的关头也正是此刻了。
前几日听说毕业论文选题移至下学期的消息,大家很快乐;因为每一个要求上进、向往未来的同学都深深切切地明白这一个学期对于自己的意义。
相信老师的初衷也是希望自己学生的大学生涯可以有圆满的句号。可以有司考通过时的喜悦,可以有心仪的职业,可以得到继续深造的机会。
当然了,学生并不是说实习不重要,也没有非难学校规定的意思;
位卑言轻,蚍蜉撼大树,学生甚至并不对于这封邮件的结果寄予多少大的期待。
正如从小亲亲尊尊的教育,使我们明白,有些事情我们不能改变,只能服从;
但是,依然,学生渴望自己的声音可以被倾听——即使,它显得如此地无力和微弱。
11月8日
韩扬文,呵呵。一个素不相识的名字,一骈素不相识的诗;
正是在自幼得以自诩、自满的那个基点,触动。
清新的气息。
11月1日
盈年都纷扰,去日连襟空。
胡枝华叶尽,孤草送芳丛。
早发三人路,柯斧五更中。
拙诗嫌人憎,诉白掩妆浓。
10月25日
人们因为各式的原因退出了这条路;或许是好事,或许不是——毕竟很多事情并不是意识所能主宰的。
王俊对学习的执着总算是有了回报,只是,那是一种不忍戳破的美好。孰知,所有的光环将在一年内迅速淡去;而没有未来的支撑,他的险棋着实渺茫。
我是不该去评论别人的。自己正行走于刀锋,那需要的不仅是技巧,还有运气。甚至在一个如是的傍晚,我又开始莫名地担心起自己的法综,还有英语,还有政治,还有……专业课。
唉,每每想起这四样东西,心里便是说不出的滋味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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豆瓣,您看见了不?
好吧,其实我也不知道验证了有什么用……
如下:doubanclaim85ede7b24de947e6
即删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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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0月8日
回来了,自己开完了沪杭高速的全程。
回来的时候是晚上,远灯与稀落的旁车林林总总,却是有些不舍。
对于童大侠和YF,还有象拔她们,我是始终不敢面对的——爸爸看见我的时候,惊讶我胖了。我不知道,怎么谢谢华姐姐。
一个星期里,她给了我家的感觉。宽敞的屋子、舒适的床、可爱的外甥女,还有,每天清晨七点不到从一楼厨房传来的磨咖啡的声音——那是日日不同的早餐。先是一杯蜂蜜水,再是各式已然不能枚举的餐点。姐姐总是会先陪我吃一点,然后驱车半个多小时,将我送到上课的地方,再独自回家。
是啊,还有那个嘱咐:晚饭外面东西少吃一些,晚上回家我给你做好吃的。于是乎,一天便被分成了四等分。对了,还有午间的西餐,晚点的婚宴,东风夜放的南京路。呵呵,我是不擅感谢的,且往往辞不达意。
上海的节奏是匆忙的,回到家则是趋于缓慢的节拍。看得出,民法专业课的老师对我印象不错,至少,那种久已养成的接口、插嘴的听课习惯很快拽住了老师的目光。
“这个东西我就讲到这里,可能是我语言表述你们没法理解,如果还有同学不明白的话,我就让这位同学来解释一下……”
是啊,至少,至少,我意识到,过去的那些时日,并没有白费。
Joyce, 我会让你有机会开audi TT来接我的!哈哈!
9月25日
在心的左边,是一扇窗。
我将它打开,每每早上。
熟悉的,有往来的面庞,有满桌的思量。
倦了的午间,迎面是一方并不宽绰的绿色;
那时候,我也会挂念着这个就盼的时节。
年年复复,日夜无常。
循环的曲子,不觉与时间走过;
如昔的心情,一般消散。
便是摆弄着手里的什锦,描绘不出它的模样。

9月12日
昨天晚上1:30。爷爷走了。
我对自己这几天的状态并不满意,如同对自己自习室的座位。
如此下去,迟早会丢掉既成的优势,徒增风险。
心里有太多的事情,大大小小,难以尽善。
愿天气尽快凉下来,褪去我疲惫的外衣吧。
9月9日
生活着,便是一件欣慰的事情。
一个暑假的尾巴尖,一个近乎半空的教室;无限循环的同一首歌,无限往复的同一批人…习惯了礼貌式的点头、微笑,习惯了假装什么事也没有。
风是敞开的,在这个时候,也有恰是养眼的光线。
我喜欢,喜欢窗帘的翻动﹑页码的交替;我喜欢﹑喜欢右边那小女孩转过头来甜甜的一笑,来抹去那心底隐约的阴郁。
不需介意,不假思索,间暇的驻足…风景独好。
(初用手机发于校内,终可上网,故转于此 )
8月4日
每一个人,无论他,或是她的地位、样貌、生活圈子;无论是已熟知的,或是生分;轻轻翻开那些不同的扉页,倘若存有些许的耐心,便会是一个美丽的故事。
是的,封面往往是吸引人的第一理由,结果常常仅在于一个 Yes OR No 的维度之中了。
7月29日
大量的80后——当然,这是广义的,所谓“90后”亦是——都存在着性格缺陷。
在一个个光鲜的外表下,用意识支配下的仗义、体贴、聪慧所覆盖的却是潜意识中的高度自我中心主义。并非刻意的时候,一举一动中流出的无不是自以为是、小清高之类的难闻液体;他们不懂如何处理微妙的关系,他们也不屑关注旁人的感受——他们对于除了自己以外的其他人的内心变化是漠然的,抑或说是木然的。
当然了,其间也附带了另外的元素。他们好斗、好辩,好冲动,热衷于享受火药味驳斥所带来的瞬间爆炸的快感;他们不愿意在遇到不同观点的时候只是轻轻的点头,礼节的微笑……
遇见如此的人们,你便愈是懊恼,胸中忿忿,甚至怒火中烧;于是,你稍稍停顿,转过头去,轻轻的点头,礼节的微笑……
7月13日
1.天啊……(怎么那么多 / 看也看不懂)。
2.没有人能阻止我,哪怕是我自己;明着的,暗着的,都不能!
3.不是我不想去捉知了,是我不想被淋一泡尿。
4.这天怎么可以这么热……
5.有了肯德基,生活好滋味!
6.哈哈哈,功力日进啊~!
7.你们先去吃饭吧,我得把这部分的书看完。
最后一句话,今晚,是闷在肚子里的:民法内容“事无巨细”那!
6月20日
所谓的暑假真的是开始了么?
暗涌了一年的意识下完完全全的浑脱不是这个模样;不是这种安逸、闲暇,不是衣食无忧,不是凉爽习人;却是一番愈发紧凑的行进。看来我是对的,吃透了自己的习性,是活该多安排些课来压着自己的。
毕业是一个低沉的话题。太多次,太多次了,我趋于冥想般幻想着五月的那个一天,用单反,用无比的快乐,用无拘无束的笔调记载下四年值得记载下的一切——这需要很多的代价——仅仅是一个句号。
呵呵。弟弟的确是找女朋友了,正如半年前的猜想。这是好事,毕竟兄弟俩在很多方面真的大不同。Lulu同学送来的一大袋杨梅着实惊着了托尼:是这个世界太多温暖,还是这个博主恰似生分?呵呵。不知,不知。
象拔说,她要去大汉家了;TT说,她有一个约定;我说,看来女同学们大成家的高峰为之不远了。
这就是命~~~
看别人考六级的时候,我窃喜;看自己考研的时候,我窃忧;看着原本以为对自己来说颇有难度的《Time》和VOA逐渐淹没在视野中的那一刻,小小的满足短暂地填充了大大的欲求。
5月24日
有雨的日子里,伴着屋檐的碎响,伴着页码的翻过,伴着笔芯日渐消去的黑印,我编织着梦想,消融在这一逗而底的短句心情。
3月13日
生活中有三桩事情:学习、美剧、网球。
白菜抱怨说:“听说某某学长到最后的时光是一天自习十二三个小时的……”。
Tony暗自得意,每天9点到21点45似乎可以给自己一个形式上的知足;实质上呢,看不光的民法,没底的英语——原来未知论是如此地悚然,难怪了。十个月。
WJ同学打算学日语了。算是一件好事吧,对他来说,每天六点半起床的确是需要意志的,他特有的适用于一切情形的意志。
什么时候纵容了自己幼时的喜好,选择了一部已经播了四个季的美剧《Battlestar Galactia》尽力追赶。之所以这里回避了它的中文名,仅仅是……那真的很挫。
至于网球,热衷到脚伤隐隐作痛,整天想着哪里去找些水平相近的人来玩。当然,自习给了自己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:锻炼身体,强健体魄。
同理,繁忙中随手留下的日志源于另一个冠冕:我未曾忘却。
2月21日
那是一串自小熟谙的数字。
二十一年后,许多事情都变得如此难以描述。
这其中,有对流去年华的怀念。当室友重新看起《葫芦娃》的时候,我竟可以自然而然地哼出它的曲子。那一刻,我想起了阿朱——她已然成为整整一段时光的凝结了。Tony喜欢和过去攀谈。
这其中,有片段的缩影。透过2000年奥运会的荧幕,我看见一个小男孩对着电视机痴痴地思考着:待到2008,会是如何一番景象呢?
这其中,更多的是对未来的遐想——或者是担忧罢。
正是这种担忧驱使着自己在开学之初遇见了新的端倪。高三亦曾未有过的专注,足以心无旁骛,丧失对任何其他事务的兴趣;足以减缓代谢,遗忘了饥渴以及其他……
白菜说:“你不要一开始就这么拼命,这样以后会不行的……”
也许,担忧亦是恐惧,亦是杂糅着自我中心论的不甘平庸,亦是默默的信念。
吃了一天凯越的东西。没有回头。蛋糕的甜蜜不会是结局。
“明年的这个时候,我想,我已然知道我的路了”。
谨记于此。Tony的许许多多,与我共勉。
2月15日
轩丫头博客中的曲子引发了出了一些触觉。在自己卧室的书桌,在外面嘈杂的环境中,却显得格外突兀了。
爸妈决定把家里的两个露台好好装修一下。两天来,家里充斥着民工的嗓门,水泥、黄沙以及粉尘的肆惮。我面带笑容,作呕地看着这个世界,手中的纸巾显得那么无奈——这是洁癖么。
新学期会很美。感谢延西帮我占好了考研教室,给了自己一个坚定的开始。感谢无意中聊起的DJ,还有大提琴同学,你们会陪我度过一个学期的锻炼时光——那是略见端倪的网球乐趣。
Tony发觉自己开始找到了MSP所应拥有的东西,几年间渐行渐远的足迹。
不需要刻意雕琢的字眼,不需要瞻前顾后的掩埋,不需要……
记得高考前的自己也是这样的风格,恍然三年,那是轮回。
“葡萄藤上的每一刀,恍惚击在心坎。有疼痛,有不舍,有六七年来断然诀别的失落。记住那收获的季节吧;也许,它们是终将成为记忆的。”
我愿意,从今开始,用一年少一点点的时间,交换比一辈子长很多很多的刻度。
For Glory.
2月9日
依旧的清晨。
白头翁如往常般光顾了家中的枯藤。狗吠、爆竹声远远近近,还有些道不出的杂糅,有如车水马龙,有如人声喧闹,隐隐约约。
仅仅是初春的时候,更多的是恰如其分的冰凉;这使人产生一种错觉:是秋……抑或是?
这个时候,我开始尝试着无需乐符的指引来书写下一些东西了。有那么一天,当肌肤不再为时节交替而褶皱,当自己已然全身融入时间平庸地过去的时候,惟有音乐——承载着每个阶段隐隐刻下的印记,带我回到那一天,书写下本欲留下的笔记。便如《暗香》是蓝色的单车时光,又如《BWV 1068》的G弦揉惊。它们有一个共同的名字: Mp3 Period。
昨晚和FUN聊了许多,不知是怎地却提起了橙子。一抹久远略带失真的记忆、两首诗、寥寥几页末了告诉自己它曾经存在过……或是几年后,同样的气息正悄然开始发酵——未名未闻。
凝眸处,从今又添,一段新愁。
——《凤凰台上忆吹箫》
1月28日
初时尽穷恶,未念晚晨冬。
伏榻寒梦浅,卧软春意浓。
知交岁往复,荆理隔几重。
少年不知命,除夕话隆中。